第(1/3)页 海岛的假期虽然惬意,但一群人也就没敢在“新月礁”赖太久。 也就是又过了那么四五天,把那片沙滩上的贝壳捡得差不多了,连谢承言的肤色都又黑了一个度之后,终于浩浩荡荡地回去了。 日子像是指缝里流过的细沙,抓不住,却又真实地堆积出了变化的形状。 苏老爷子坐在主位,手里捏着一只白瓷酒杯,眼神看似在盯着面前的清蒸石斑鱼,实则余光一直在往姜澈那边瞟。 “小姜啊。”老爷子咳了一声,端起长辈的架子,“最近公司不忙?” 姜澈正戴着一次性手套,动作娴熟且优雅地剥着一只皮皮虾。 他把剥好的肉放进苏逸的碗里,这才摘下手套,温润一笑:“还好。有些应酬能推就推了,毕竟……家里这边更重要。” 这一声“家里”,叫得那是自然无比,丝毫不见外。 苏逸正埋头苦吃,闻言差点噎住,在桌子底下狠狠踢了姜澈一脚。 姜澈面不改色,甚至还顺势用腿夹住了苏逸乱动的脚踝,轻轻摩挲了一下,面上却依旧是一副恭谨晚辈的模样,端起酒壶给老爷子斟满。 “爷爷,这是前两天让人从绍兴那边寻来的陈酿,您尝尝,合不合口。” 老爷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,咂摸了一下滋味,本来想挑点刺儿的话到了嘴边,硬是被那醇厚的酒香给堵了回去。 “嗯……”老爷子傲娇地哼了一声,放下酒杯,“比上次那个什么威士忌强点。洋鬼子的东西,喝着一股子药水味。” 苏父在一旁笑着:“爸,您爱喝黄酒,小姜可是费了不少心思。” 苏母给姜澈夹了一筷子菜,越看这个准儿婿越顺眼,“对了小姜,这周末家里还要搞个大扫除,你要是有空……” “有空。”姜澈答应得干脆利落,“我早点过来,正好我有爬梯子的经验,高处的灰尘我来扫。” 苏逸在旁边听得目瞪口呆。 “不是……妈,家里有阿姨,再不济还有我呢,用得着他?”苏逸忍不住吐槽。 “你?”苏母嫌弃地瞥了自家儿子一眼,“你那四体不勤的样子,别从梯子上摔下来还得我们伺候。” 苏逸:“……” 他转头看向姜澈,这老狐狸正冲他眨眼,眼底满是得逞的笑意。 显而易见,在这个家里,苏逸的地位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直线下降,而姜澈,已经成功凭借着那是“钞能力”加“眼力见”的双重攻势,稳稳地扎下了根。 饭后,姜澈陪着老爷子在书房下了两盘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