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0章坦白-《撩他上瘾,反被蒋队压墙吻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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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黄初礼端着一个空了的输液袋走出来,似乎是要去处理,两人猝不及防地在门口打了个照面。

    黄初礼看到夏夏,脚步猛地顿住,脸上的疲惫和担忧瞬间被警惕和一层冰冷的疏离取代。

    她几乎是下意识地侧身,挡住了门口,目光冷沉地扫过夏夏苍白的脸和缠着纱布的手腕,声音冷硬:“你来这里干什么?津年需要静养。”

    夏夏被她眼底那毫不掩饰的防备刺痛了,一股委屈和不甘猛地冲了上来。

    她抬起头,迎视着黄初礼的目光,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尖锐:“我想见见津年哥,我有话要跟他说!”

    “不行。”黄初礼的回答斩钉截铁,没有任何回转余地。

    连日来的担忧恐惧,以及对夏夏所作所为的愤怒,在此刻看到夏夏竟然还敢找上门时,终于冲破了黄初礼一直强自维持的冷静和体面。

    她向前一步,逼近夏夏,声音压得很低,却字字清晰,带着积压已久的怒火:“夏夏,从今以后,非必要的情况,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津年面前,也不要再来打扰我们一家人的生活,这是我作为他妻子的决定。”

    “妻子?”夏夏在听到从她口中说出妻子两个字的时候,猛地提高了音量,眼中充满了被排斥在外的愤恨:“你凭什么替他做这个决定?你凭什么?!”

    “就凭我是他的妻子!是他法律上,情感上唯一的伴侣!”

    黄初礼的情绪也激动起来,连日来的压抑和此刻被挑衅的边界感让她再也无法保持平和,她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和清晰的界限感,直视着夏夏的眼睛:“我就有这个权利,保护我的丈夫不再受到任何伤害,维护我们家庭的平静,这个决定,不需要经过你的同意!”

    她说到这里,又对夏夏逼近一步问:“夏夏,你到底想要蒋津年对你做到什么程度才肯善罢甘休?你究竟要把他害到什么地步!是不是非要他妻离子散,才觉得舒服?!”

    夏夏被她眼中的决绝和那份理所当然的“妻子”身份刺痛得几乎要发狂,她后退一步,摇着头,泪水再次涌出:“我没有想害他,我从来没有真的想害他!,而且是我弟弟救了他!冬冬用命救了他!”

    提到冬冬,黄初礼的眼神暗了暗,但随即被更深的痛心和一种清晰的质问取代。

    她看着夏夏,不再回避,一字一句,清晰地,甚至是带着一种逼迫的意味,反问道:“是,冬冬救了他,那你要他怎么报答你?夏夏,你告诉我,你是不是觉得,只有他也把这条命搭进去,还给你,你才能心满意足?才能觉得你弟弟的死值得?”

    这句话狠狠剖开了夏夏所有自欺欺人的伪装和隐藏在悲痛下的、连她自己都未曾清晰意识到的,某种扭曲的索取心态。

    “不是的,我没有……”夏夏拼命摇头,脸色惨白如纸,黄初礼的话让她无所遁形,巨大的恐慌和某种被说中心事的难堪让她浑身发抖。

    她看着黄初礼那双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,一直强撑的某种东西,在这一刻终于彻底崩塌。

    她忽然崩溃地蹲下身,双手捂住脸,压抑了许久的哭声再也抑制不住,从指缝中泄露出来,充满了绝望和无助:“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,黄医生,我怀孕了……”

    最后几个字,轻得几乎听不见,却在黄初礼心中激起了巨大的涟漪。

    黄初礼猛地怔住,脸上的怒意和质问瞬间凝固,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震惊和骤然涌上的,极其复杂的情绪。

    她看着蹲在地上哭得浑身发抖、单薄得仿佛一阵风就能吹走的夏夏,看着她手腕上渗出血迹的纱布,再想到她刚才那句“怀孕了”……

    所有激烈的情绪,愤怒指责和划清界限的决心,在这一刻,都被一种更深沉的,混合着职业本能,以及同为女性的同理心所冲击。

    怀孕了……

    那这个孩子最有可能是谁的,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这个认知让黄初礼胃里一阵翻腾,感到一阵寒意。

    她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却发现喉咙干涩,一时竟发不出声音。

    走廊里只剩下夏夏压抑而绝望的哭声,在空旷安静的空间里回荡,显得格外凄凉。

    默了许久,黄初礼才从震惊中回过神,垂眸看向蹲在地上哭泣的夏夏,缓缓迈步走上前,低声问她:“这个孩子是谁的?”

    她说完这句,又轻抿了下唇,才不动声色观察着夏夏的反应,继续问:“夏夏,你和我实话实说,这个孩子是不是……陈景深的?”

    除了陈景深以外,她再也想不到别的任何一个人。

    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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