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江盏月从阴影中剥离出来,面无表情地往中央走去。 她的步伐很稳,却也看不出任何战意,像一潭无波的深水。 涅李斯将这一切尽收眼底。 那只独眼中的阴翳几乎凝成实质,“对了,既然由我监管,就按我的规矩来。禁止认输或消极抵抗。若有此等不战而败的行径⋯” 他森然警告:“自有相应惩罚。” 此话一出,引得现场一片哗然,这几乎堵死了所有想认输者的退路。 涅李斯大声喝道:“肃静。” 他一的眼神牢牢锁在江盏月身上,凶意毕露。 他曾一度认为,此生都不会再见到和海因维里相关的事情,却没料到,他的女儿,竟然敢堂而皇之地踏入了圣伽利学院。 甚至,活到了现在。 涅李斯俯视着江盏月,“你就是海因维里的女儿?希望你不要像你父亲一样成为一个懦夫。” 周围的窃窃私语声陡然增大: “海因维里?那个临阵脱逃的近卫官?” “原来是她!那个懦夫的女儿!” “怪不得看她一直躲躲藏藏的,原来是没脸见人。” 各种鄙夷、嘲讽、幸灾乐祸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江盏月身上。 江盏月神情冷淡,站在中央明亮的光线中。 当年那场震动联邦的,一场针对皇室成员的叛乱,事实真相正如官方档案及所有公开报道所描述的那样,没有任何隐情。 那位挡在皇帝陛下身前,最终身负重伤的实习近卫官,就是涅李斯。 也同样,是在她临行前,妈妈反复叮嘱她需要警惕的对象。 “月月,如果在首都遇见涅李斯,离他远点,一定要小心,千万小心。” 彼时,她的父亲,正在庭院里一遍遍挥动着沉重的训练剑。 听到妈妈的话,他挥剑的动作停顿了一瞬。 半晌,他才缓缓憋出几个字,“躲不开,就,杀了。” 当然,立刻被妈妈狠狠弹了额头:“海因维里!” 回忆的最后画面,是父亲顶着额上那抹微红的印子,沉默地,再次举起了沉重的剑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