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车窗外火车轮轨撞击的哐当声,一下一下敲击在包厢的寂静里,也敲在人心上。 窒闷又规律。 暖阳透过帘缝漏进来,落在颊面,分明不烫,却带着羞于启齿的燥热。 上方的男人,赤着上身,浑身肌肉线条蓄满爆发力,却又禁欲而克制,透着令人欲罢不能的极致硬朗。 臂膀上为救她留下的伤口,包扎后却丝毫不减那份野性的威慑力。 他低下头,不是极色的掠夺,而是像头领地意识极强的猛兽,鼻尖先一寸寸蹭过她的皮肤,带着灼热的呼吸嗅闻,再落下轻得近乎厮磨的吻。 那动作是带着确认领地所属权的嗅探意味,从颈侧到腰际,所到之处,像是有细小的电流窜过,引得她浑身从里到外,止不住的颤栗。 却不敢抬头,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眼睛,睫毛在掌心下轻轻发抖。 就在这时,火车走廊上忽然传来过路的脚步声,清晰落在耳边。 林语秋心里一慌,猛地松开捂着眼的手,转而去捂住了男人的眼。 掌心下是他温热的眼皮,睫毛轻轻颤着,搔刮出了一点点的痒意,好似蔓延到了心尖。 她难为情呢喃出声:“有人,别看了。” 又好似被那掌心的痒意酥麻了一瞬,话落便迅速缩回了手。 抓过警卫员买来的白裙子,转过身去,匆忙往身上裹。 背对着他穿衣时,能感觉到男人的目光黏在她的背上,慌得她指尖发颤。 等扣好最后一颗扣子转过身,撞进他幽深的眼里。 男人喉结滚了滚,视线掠过她穿戴整齐的模样,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闪过方才那片雪腻似酥的肌肤。 身上明显起了反应,他喉间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,几乎是立刻便迅速起身转过身去,伸手拿起桌上的暖水壶和搪瓷缸子,拧开壶盖倒了满满一杯。 那是一壶早就凉透的水,他却仰头一饮而尽,也压不住内里透骨欲出的燥热,喉结滚动的弧度又沉又快,每一下都透着极致的克制。 林语秋狐疑他这一通行云流水的动作,目光无意间扫过他紧绷的腰侧,板正的军装裤也压不住的褶皱,脸颊瞬间烧得通红,慌忙错开视线,手忙脚乱去拿那条脱下来的杏粉色的裙子,连呼吸都放得极轻,安安静静等男人自己缓过来。 她低头去查看裙子掉了珍珠纽扣的地方,那是被扯坏的,但其他地方完好无损,补一颗扣子还能穿。 刚把裙摆理平,忽然听见周润卿低沉嗓音透着不悦道:“扔了。” 林语秋诱惑抬头,手里还攥着裙子衣角,想到这是男人给她买的新婚礼物,和那条枣红色裙子一块买的,便有些不舍。 “这多可惜啊,补颗扣子还能穿。” 男人却没看她,弯腰去拿床上的军衬,往身上套,声音却硬邦邦道:“脏了。” 他没说脏在哪里,林语秋心里瞬间咯噔一下。 脑海中浮现被绑架的遭遇,她鼻尖忽然猛地发酸,以为男人是对她生出了一丝嫌弃,眼眶便悄然红了一圈,埋下头闷不作声。 车厢里静了几秒,轮轨的哐当声更清晰了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