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陈凡稍稍一点拨,他的学生就破出来了,而且还破得如此巧妙。 是的,不仅是他沈士居,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了,陈凡刚刚那重音的“弘毅”二字,就是在提醒自己的学生。 但没有人说陈凡作弊。 有的学童,就算你把知识嚼烂了喂到他嘴里,他也未必吸收得了。 周炳先小朋友就不同了,稍稍一点拨,立马了然于胸。 这说明什么? 说明人家知识储备足够,说明人家只不过学问有了,但应用还缺点火候! 这就已经很了不起了,这样的点拨,再来几次,学童的脑子里就产生了惯性。 遇到问题,也就学会了思考,学会了思考的路径。 这就是教化,这就是教化,这就是教化啊。 林懋勋哭了,沈士居在松江很有名,他站起来大笑,接棒考题,他还以为以沈士居经师、才子的身份,能出一道让对方根本回答不了的题来。 谁曾想,又被那尖酸刻薄的小子答上了。 “这题可不可以不算在我那庄子头上?”林懋勋在心里呐喊。 他委屈他妈给委屈开门,委屈到家了。 他想尽快接管考题,不然庄子没了,连个响儿都听不见。 可天不遂人愿,沈士居就像输红眼的赌徒,再次开口:“我再出一题,学而第一,为政第二!” 谢东阳秒答:“学而后为政,未闻以政学也!” 更怒:“梁惠王章句上!” 张祖胤小瘦子:“以一国僭窃之主,冠七篇仁义之书。” 暴怒:“月子弯弯照九州,几家欢乐几家愁!” 周炳先无奈:“运于上者,无远近之殊;形于下者,有悲欢之异。” …… 大哥,大哥,不,我叫你大爷,别问了,再问,庄子真没了! 林懋勋心在滴血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