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秦司衍拖着伤腿追到楼梯口,姜疏宁往下跑了两层。 他拖着一条伤腿怎么追得上她? 急得他大喊:“姜疏宁!你站住!听我解释——” “我不听!我不听!” 她头也不回地骂道:“骗子!人渣!家里藏一个还来招惹我,你要不要脸?!” “那不是……” “闭嘴!我一眼都不想看见你!恶心!” 她跑得更快,眨眼看不到人影。 秦司衍一急,拐杖在光洁的瓷砖上打滑,整个人失衡往前扑。 “砰!” 他狼狈地从楼梯上滚了下去,额头撞在转角的墙上,拐杖哐当摔出老远。 头晕眼花。 眼冒金星。 有那么几秒,他眼前全是黑的。 腿上的伤疼得钻心,额头估计也磕破了,湿湿热热的,一模一手血。 他瘫在那儿喘气,心里苦笑:真是报应。 自从爬上来后,多少年没这么狼狈过了。 上一次这么惨,还是公司上升期,在酒桌上为了争那几个大订单跟那群老狐狸喝白酒。 一杯接一杯,喝到胃穿孔连夜送进医院。 那时候他缩在病床上想,等老子站稳了,绝不再受这种罪。 现在走歪路抢生意,算计人,报应来了,楼梯上滚得跟条狗似的。 “……” 脚步声停了。 秦司衍睁开眼,姜疏宁不知何时走了回来,站在下面几级台阶上,仰着小脸看他。 瓜子脸,樱桃小嘴,皮肤白得像釉。 不笑的时候眉眼清冷,一笑起来明媚动人。 即便是现在委屈咬唇,眼尾泛红、含情脉脉看人的小模样,都能把人心窝子烫化。 被她这样看一眼,脚上的伤都不痛了。 秦司衍心里暗骂自己没出息,这时候了还颜狗呢。 他闷哼一声。 事实证明,苦肉计管用。 她走回来蹲下,手足无措地道:“你流血了?没事吧?” 秦司衍,扯出个苦笑:“腿可能又裂了。” 他额头上血混着灰,西装沾了土,头发乱糟糟的。从来没在她面前这么狼狈过。 姜疏宁撇了撇嘴,语气硬邦邦的:“活该。” “是,我活该。”他顺着她的话说下去,“但你先听我说一句,就一句。” 她没吭声,伸手扶他,“你能站起来吗?要不我给你叫救护车。” “不用。” 秦司衍借着力站起来,吸了口气:“那是我妹,亲的,秦臻臻。放暑假,爸妈出国了,来我这儿住几天。” “你要不信,等会儿我让她拿身份证给你看,或者我把我家户口本翻给你看,行不行?” 姜疏宁睫毛颤了颤。 给她看户口本,没底气的人说不出这话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