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一番话说下来,周围原本有些不明就里或只是看热闹的旅客,也都纷纷点头,低声议论起来。 “就是,这姑娘说得在理。” “对啊,满身酒气,挨着人家女同志像什么话?跟我坐我都嫌弃,刚刚从这走,我都被熏到了。” “呸,就是没素质,让座的时候说自己是老年人,骂人的时候怎么中气十足的。”刚刚被牛翠花撞过的男人,像是和她杠上了,鄙夷的道:“自己没买到座位票,就想来抢别人的!” 牛翠花被童窈这番话噎了一下,一时竟找不到话来反驳。 她惯常撒泼打滚的那套,在眼前这对看起来年轻,却一个沉稳有力,一个冷静讲理的夫妻面前,似乎完全使不上劲。 尤其是童窈,看着娇娇弱弱的一个女娃子,说起话来却句句在点子上,眼神清正,不卑不亢,反倒让她有些气短。 但想着接下来还要坐两天两夜的火车,站着怎么受得了,听到那小伙子的话更少火气冒。 她梗着脖子还想争一争,就见徐稷竟然朝那个跛脚, 瞧着比牛翠花年长很多,面善的妇人开口:“婶子,你过来坐吧。” 显而易见,徐稷打算把位置让给别人,也没准备给她们俩。 “你!”牛翠花瞪大眼气得指徐稷:“你什么意思,这个位置是我们先看到的,你不给我们坐就算了,你现在又让给别人,你欺负我们老两口是不是 !!” 徐稷没理会她的叫嚣,只是对那位被他邀请的,面带犹豫的妇人点了点头,语气温和却坚定:“婶子,坐吧,空着也是空着。” 那位妇人看起来六十出头,提着一个简单的布包,原本是站在过道里,被挤得有些难受。 她看了看徐稷,又看了看气得跳脚的牛翠花,最终还是感激地对徐稷和童窈笑了笑,小心翼翼地在空出的座位上坐了下来,长长舒了口气。 这个举动,像是一记无声却响亮的耳光,狠狠扇在牛翠花脸上。 她刚才还口口声声说着尊老爱幼,指责徐稷不让座,转眼徐稷就把座位让给了另一位真正的,需要帮助的老人。 这对比,让她的蛮横无理和自私自利暴露无遗。 周围响起了低低的嘲笑声和叫好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