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殿下心中疑虑,臣或可略尽绵薄,为殿下剖析一二。” “只是……” 他顿了顿,做出了一个邀请的手势,方向却是宫外:“不知殿下,可否移步,至臣之府上,暂歇片刻?” “寒舍虽陋,清茶一盏,或可解殿下心中烦忧。” 去叶凡府上?! 朱棣闻言,眼中精光一闪! 叶凡没有在宫门口给他任何明确的答复,反而邀请他去府邸密谈! 这本身就是一个信号! 有些话,不能在宫里说,也不能让太多人知道。 去叶凡府上,意味着更私密,更深入的交流,也意味着…… 叶凡或许真的愿意给他一些实质性的指点。 几乎没有犹豫,朱棣重重点头,脸上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神色,拱手道:“固所愿也,不敢请耳!有劳叶首辅了!” “殿下客气,请。” 叶凡侧身让了半步。 两人不再多言,并肩而行,离开了依旧议论纷纷的官员人群,向着宫外叶凡的驸马府邸方向走去。 …… 坤宁宫,午后。 阳光透过精致的窗棂,在光洁的金砖地面上投下暖洋洋的光斑。 炭火盆里的银炭烧得正旺,将室内烘得温暖如春,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安神香气。 昨夜的惊心动魄,与今日朝堂的肃杀,仿佛都被隔绝在了这温馨宁静的宫室之外。 朱元璋换下了那身庄重的玄色常服,只穿着一身半旧的靛蓝色棉布袍子,趿拉着软底布鞋,大马金刀地坐在铺着厚厚锦垫的圈椅里,手里捧着一杯热茶,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畅快与得意。 马皇后坐在他对面,手里做着针线,嘴角也噙着温和的笑意,只是眼底还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担忧后怕。 “妹子!你是没看见!啧啧!” 朱元璋啜了一口茶,放下茶碗,眉飞色舞地开始比划。 “咱标儿今天往那龙椅上一坐!好家伙!那小腰板挺得,那眼神扫过去!嘿!跟咱当年在鄱阳湖上盯着陈友谅那百万大军的时候,一个样!” “不,比咱当年还有派头!” “到底是读过书的,那股子威仪里头,还带着点文气,不像咱,就是个杀坯出身,哈哈!” 他越说越起劲:“还有他处置胡惟庸那老小子!痒痒死!亏他想得出来!够损,也够解气!” “对付这种满肚子坏水的老狐狸,就得用这种法子!” “让他尝尝被虫蚁算计的滋味!这才像咱老朱的种嘛!” “该狠的时候,一点不含糊!” 马皇后听着,手中针线不停,笑着嗔道:“瞧把你高兴的!” “儿子像你,杀伐果断,你倒是得意了。” “可昨夜把我吓得……现在心还怦怦跳呢。” “怕啥?” 朱元璋一挥手,浑不在意,“有咱在,还能让标儿真出事?” “再说了,这不是有叶凡那小子在旁边帮衬着吗?” “嘿,说到叶凡,” 他摸了摸下巴,眼中露出赞赏,“这小子,是真不赖!” “脑子活,心思细,下手稳,对咱标儿也忠心。” 第(2/3)页